2007年11月16日
071_石蓮花,治肝硬化的新契機
2007年11月14日
070_浴室抓漏記
一樓的住戶自數年前就向我抱怨天花板漏水,也曾雇水電師傅來抓到樓上住戶的排水管漏水,暫時解決問題;但最近漏水問題更加嚴重,我數度被「請」到一樓去看實際漏水情形,果真非同小可。當時請來的水電師傅研判幾個可能性:樓上排水管十字接頭漏水,二樓浴缸漏水等。由於漏水時間都發生在夜間,因此搪瓷浴缸漏水可能性大增。但是當時新建大樓時並未替浴缸預留維修孔,因此必須在浴缸側磚壁打一個洞才能看到浴缸底部到底那裡漏水。
原先被請來的水電師傅因為是隔鄰施工請的師傅,沒想到他沒再出現,也沒有留下他的電話,那就只好自己動手來抓漏了。先用電動切割機將磁磚平整的切開20cm*30cm的空間,再深入切一個15cm*20cm的溝,以便在使用破碎機打洞時,能有平整的四邊,便於日後貼補磁磚之用。
感謝好友發哥,他向他的朋友借來一台電動破碎機給我用。打開磚壁後,用蓮蓬頭向浴缸不同部位沖水,終於確定是靠水龍頭處浴缸跟牆壁接縫處漏水。該處雖曾以矽膠填塞,但可能因年日已久,加上浴室潮濕,以致失去防水功能。因為漏水有相當長的時間,所以浴缸底部地板濕透了,先用電扇吹乾,過兩天後再將浴缸及牆壁所有接縫舊的矽膠刮除,重新再補防霉型矽膠。
先解決這個問題,再檢查是否有其它漏水源頭;若無,樓下的煩惱可一掃而空;我則可找一片新的磁磚,以矽膠封住這個孔,成為可拆卸式的蓋子,作為日後的維修孔。
069_第六次栓塞
由於十月份在肝膽腸胃科及一般外科門診時,二位醫生從第五次血管攝影影像中判斷在我肝臟右下方還有一顆「疑似」腫瘤組織,因此安排十一月七日住院接受第六次栓塞治療。
延遲到十一月九日才接到住院通知的電話,帶著住院物品辦妥住院手續。由於當晚沒有安排檢查,隔天又是二日週休,因此白天請假回家,晚上九點多才回病房。
星期日早上護士到病房為我抽血,星期一早上主治醫師帶著住院醫師來病房看我,告知血液檢查報告「都正常」的好消息。星期一下午三點鐘被推到一樓放射科檢查室,準備接受血管攝影檢查及栓塞治療。
在治療室迎接我的,是一位年輕的女性住院醫師。她為我講解檢查的流程後,即開始進行血管攝影程序。這次的檢查留給我不太舒服的經驗:在一間陌生的治療室,由一位陌生的醫師為我主刀;她為我注射一種對比顯影劑,立即使我反胃嘔吐;加上整個療程耗費五十分鐘(以前五次都在二十分鐘左右完成),使我在治療枱上多躺了半小時,整個人肌肉都在緊繃狀態。不知是因為她年輕、經驗尚未熟練,不若前一位男醫師來得俐落,或是檢查治療過程中出現什麼技術上的困難所導致?
在為我完成傷口止血包紮後,她向妻及我解釋,此次的血管攝影無法找到腫瘤,因此她注射了一種名為「lipiodol」的藥劑到我的肝臟,並囑咐我十一月廿七日再回院作「lipiodol-CT 電腦斷層掃瞄」。 有了這種藥劑 ,電腦斷層掃瞄可以看到更明顯的腫瘤顯影,同時也可發現更小的腫瘤。
下午四點廿分被推回病房休息。遵照醫生囑咐需在床上平躺四個小時,六小時後方能下床。同時用一顆約二公斤重的砂包壓在右側股動脈的傷口上以止血;每半小時要取下砂包,檢查傷口是否有滲血現象;護士則搬來一台自動血壓測量器來監測我的血壓、心跳及體溫。星期二一大早,主治醫師到病房來看我,對於「沒找到腫瘤」一事,他說:「這是好消息啊!」聽了令人大得安慰。
術後最緊迫的問題就是排尿了。有了前幾次的經驗,這次從術前一晚晚餐後,就不再喝水;當天早上也只喝一點點水潤喉。因此到了治療前幾乎將尿液排光,雖然掛著點滴,但流量不大,因此這次成功地忍到臥床四小時後,再下床上廁所解尿。
這次住院要特別感謝我的二哥,及姪女淑君二位,他們遠從新竹來醫院照顧我。因為妻在我治療完後要趕回去教英文班,因此特別拜託二哥來幫忙。淑君是有證照的復健師,也曾在爺爺及她的父母生病住院期間幫忙照護病人,因此她的經驗相當豐富,有她在身邊就安心多了。
對於醫生「沒有找到腫瘤」一事,我與妻有不同的解讀,也為此被她消遣了一下。我認為是因為這一次住院前,內科醫生沒有叫我去做電腦斷層掃瞄,以致這一次醫生少了重要的研判依據而無法確認;而妻則認為是上帝使腫瘤消失不見了。我想,我還真像耶穌的門徒-彼得一樣,是個小信的人。求主赦免,更求主賜給我信心得以大聲宣告「祂說有,就有;命立,就立」,以及「在神沒有難成的事!」
後記:遵照醫囑,於96.11.27 中午11:35回到林口長庚作電腦斷層掃瞄。將待96.12.3回門診時,聽醫生的診斷說明。
延遲到十一月九日才接到住院通知的電話,帶著住院物品辦妥住院手續。由於當晚沒有安排檢查,隔天又是二日週休,因此白天請假回家,晚上九點多才回病房。
星期日早上護士到病房為我抽血,星期一早上主治醫師帶著住院醫師來病房看我,告知血液檢查報告「都正常」的好消息。星期一下午三點鐘被推到一樓放射科檢查室,準備接受血管攝影檢查及栓塞治療。
在治療室迎接我的,是一位年輕的女性住院醫師。她為我講解檢查的流程後,即開始進行血管攝影程序。這次的檢查留給我不太舒服的經驗:在一間陌生的治療室,由一位陌生的醫師為我主刀;她為我注射一種對比顯影劑,立即使我反胃嘔吐;加上整個療程耗費五十分鐘(以前五次都在二十分鐘左右完成),使我在治療枱上多躺了半小時,整個人肌肉都在緊繃狀態。不知是因為她年輕、經驗尚未熟練,不若前一位男醫師來得俐落,或是檢查治療過程中出現什麼技術上的困難所導致?
在為我完成傷口止血包紮後,她向妻及我解釋,此次的血管攝影無法找到腫瘤,因此她注射了一種名為「lipiodol」的藥劑到我的肝臟,並囑咐我十一月廿七日再回院作「lipiodol-CT 電腦斷層掃瞄」。 有了這種藥劑 ,電腦斷層掃瞄可以看到更明顯的腫瘤顯影,同時也可發現更小的腫瘤。
下午四點廿分被推回病房休息。遵照醫生囑咐需在床上平躺四個小時,六小時後方能下床。同時用一顆約二公斤重的砂包壓在右側股動脈的傷口上以止血;每半小時要取下砂包,檢查傷口是否有滲血現象;護士則搬來一台自動血壓測量器來監測我的血壓、心跳及體溫。星期二一大早,主治醫師到病房來看我,對於「沒找到腫瘤」一事,他說:「這是好消息啊!」聽了令人大得安慰。
術後最緊迫的問題就是排尿了。有了前幾次的經驗,這次從術前一晚晚餐後,就不再喝水;當天早上也只喝一點點水潤喉。因此到了治療前幾乎將尿液排光,雖然掛著點滴,但流量不大,因此這次成功地忍到臥床四小時後,再下床上廁所解尿。
這次住院要特別感謝我的二哥,及姪女淑君二位,他們遠從新竹來醫院照顧我。因為妻在我治療完後要趕回去教英文班,因此特別拜託二哥來幫忙。淑君是有證照的復健師,也曾在爺爺及她的父母生病住院期間幫忙照護病人,因此她的經驗相當豐富,有她在身邊就安心多了。
對於醫生「沒有找到腫瘤」一事,我與妻有不同的解讀,也為此被她消遣了一下。我認為是因為這一次住院前,內科醫生沒有叫我去做電腦斷層掃瞄,以致這一次醫生少了重要的研判依據而無法確認;而妻則認為是上帝使腫瘤消失不見了。我想,我還真像耶穌的門徒-彼得一樣,是個小信的人。求主赦免,更求主賜給我信心得以大聲宣告「祂說有,就有;命立,就立」,以及「在神沒有難成的事!」
後記:遵照醫囑,於96.11.27 中午11:35回到林口長庚作電腦斷層掃瞄。將待96.12.3回門診時,聽醫生的診斷說明。
2007年11月4日
068_Reflections of a MK (Missionary Kid)
by Ruth Batchelder
我的爸媽是宣教士
撰文:白路得
中華基督教信義會正在為在台灣經歷了主恩五十週年籌備歡慶大會。台灣的中華基督教信義會創立之初期,一位年輕的宣教士與他的妻子帶著四個孩子從美國搭乘輪船抵達基隆港。我當時才一歲半,是四個孩子裡最年幼的一個,對於這趟旅途的意義是亳無概念。經過這些年,我感謝上帝帶領我們一家到台灣。在台灣成長的經驗是我一生最寶貴的資產。我的父母親、以及我們所住過的幾個社區所給予我的教導與經驗使我學會認識上帝,並且幫助我今天的日子。
當我們住在苗栗那段日子,隨著年紀漸長,我的兩位姐姐安娜瑪琍(Anna Marie)、馬大(Martha)和我就會自己走到教會參加主日學。我的母親稍後會帶著妹妹沙伯(Elizebeth)到教會參加主日崇拜。我的哥哥唐納得(Donald)就跟著我父親到他受邀講道的教會。我的父親輪流到苗栗、竹南、通霄、龍港,甚至後來到過彰化的教會去傳道。住在苗栗的那段漫長日子使我們有了歸屬感。我還記得跟蘇福履牧師的孩子玩在一起,蘇師母則在主日學教我們唱歌以及聖經故事。每到暑假,我們則盼望著參加夏令聖經班,因為在那裡可以學到平常學不到的手工藝、比賽及點心。
每到聖誕節,我們姐妹就會跟主日學的小朋友一起參加在苗栗舉辦的聖誕活動。他們通常將我們家排在最後一家,所以到我們家時已經是半夜了。小時候,我們常巴望著其他青少年的來訪。我們很高興看到他們來,他們唱起歌來就像在天堂一樣。之後,他們就會進到我們家享受點心的招待。我們非常喜歡大哥哥、大姐姐們對我們的關心。聖誕夜過後的幾天,父親會開著聶牧師(the Nyhuses)的藍色小卡車載我們到苗栗其它教會參加聖誕節活動。透過這些訪問行程,我幼小的心靈也感受到上帝在許多人的生命中動了奇妙的善工。
每個人都對我們很好,但有些人令我們印象深刻。其中一位王媽媽透過她丈夫的公司,安排我姐姐進入幼稚園就讀。當妹妹沙伯和我到了年齡時,也進入那所幼稚園就讀。我們三姐妹最崇拜的是李老師。孫家有七個孩子,他(她)就像我們的大哥哥、大姐姐一樣,我們很喜歡到他們家去玩。我妹妹沙伯在兩歲的時候,喜歡扮演他們家的狗。有一次她趁大家不注意,竟然吃了狗飼料盆裡的魚和米飯。我們在他們家玩得很快樂。後來,他們其中幾位長大後成為我們的主日學老師。他們很有冒險精神,有一次甚至帶我們這些主日學小朋友去爬獅頭山。
耿家離我們家很近。耿媽媽的丈夫在四十歲的時候中風,她除了耐心地照顧他之外,還要撫養五個孩子。每當我想起敬虔的婦女的時候,沒有人能比得過耿媽媽的。我小時候聽耿媽媽禱告,我知道她跟上帝的關係很親密,令我猶如站在聖山上的感覺。耿媽媽也成為我媽媽的良師益友。她會帶我媽媽一起去探訪。我們小孩子有時候跟著她們去。有一位她們常去探望的年輕女士,她自十歲起因脊椎受結核病感染而臥床不良於行。她的房間雖然陰暗,但她一直很樂觀而且勇敢。她身體雖然殘障,她卻用雙手做些手工,甚至編織衣服。我在那麼小的時候絕對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我會照顧一位殘障者一輩子。
我們家人領受到來自苗栗教會會友及其它教會同工的關愛。記得在民國五十四年的秋天,有一天我們到一個偏遠社區活動中心參加基督徒的聚會。當時野外路燈很少,聚會結束後,我們步行到卡車停車處,由於天色昏暗,我們幾乎看不到路。當時才四歲的我緊牽著媽媽的手,我才覺得安心。我們必須走下沒有扶手的階梯,再跨過一條排水溝。我記得我問媽媽:「我們快到溝邊了嗎?」媽媽還來不及回答,她和我就已經雙雙跌落溝底。過不久,駱教士跳下溝來看我們是否受傷,並協助我們爬回路邊。所幸,我們並未受傷,但感受到他們對我們的關切之情。我那時才四歲,還不知道我媽媽已經是懷胎八個月了。上帝恩眷我們,一個月後,我媽媽安然地生下我妹妹沙伯。
牧師及宣教師的孩子常跟在父母身邊,因此參加了無數各樣的聚會。除了例行的主日崇拜及禱告會外,還參加過破土典禮以及完工典禮、同工會、婦女會等等聚會。等到我們漸長,我們也習於久坐,父母也容許我們帶本書去看。我還記得(在我上學之前)常跟戴教士的兒子-大偉、大智-玩在一起。那段日子我過得很快樂,希望我們的玩耍不會被嫌太吵。
我進入初中後參加了生平第一次的夏令營。徐新民牧師受邀為講員。他清晰的主題、充滿活力的舉止都在述說上帝的喜樂。平時我們在家裡說英語,到了夏令營是我第一次一連好幾天沒機會說或聽英語。幾天之後,我發現我開始會用中文思考了。那是我第一次有這樣獨特的經驗。在夏令營裡,我很高興能跟大家打成一片。在營會裡沒有別的外國人,也因為自己看不到自己外貌的不同,使我也忘了自己跟別人有任何的不同。之後,我還參加了幾屆的夏令營,而且從團契與信息中收獲良多。
我升上高中時,我們家搬到桃園市。對我而言,從一個我熟悉、自在的小地方搬到一個陌生的大都市是一個很大的挑戰。我深深覺得被連根拔除,而且有很強烈的失落感。在最初的幾年,楊凱榮牧師及師母很體恤地歡迎我利用週末回苗栗到他們家住。而今回顧往昔,雖然離開熟悉的地方很不容易,但搬到桃園使我們有機會看到上帝親手成就奇妙的事工。我看到永生堂章以專牧師及師母的擺上。雖然他們自己永生堂聖工繁忙,他們仍願撥出時間過來協助仁愛堂的植堂。
在仁愛堂初創的階段,在星期六下午有兒童野外聚會。我的父親或是協助的同工會揹著擴音器沿街廣播。有時候我會跟著去幫忙揹擴音器,我雖然會覺得有些不自在、會擔心別人會怎麼想,但是我知道這是接觸孩童的一個管道(大人可能也會駐足旁聽),否則,他們可能一輩子也不會走進教會來聽福音。我很好奇有多少個孩子能讓福音的種子進入他們心中,有一天會成為他們的信仰?我們在桃園的家成為很多活動的場所:在我們家出入的包括鄰居的孩子、教會團契的青少年、聖德學院的學生或是殘障孩童的家人。這些人成為我們家的祝福,我們也從他們身上學到許多東西。對我父母而言,最大的喜樂是在他們屆將退休之齡,與張牧師夫婦在仁愛堂一起同工事奉。
當我們還住在桃園那段時間裡,我們家人經歷了最令人傷心難過的事。我們的愛主的並與主親密的大姐-安娜瑪琍-突然罹患憂鬱症。當我們還沒弄清楚原由時,她已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我們相信她已安然在主的身邊,而我們也在這真理上得了安慰,但失去至親的那種痛是難以抹滅的。我們一面試著努力走出喪親之痛的情緒,但另一方面也在向祂埋怨為何全能、慈愛的上主怎能容許這不幸的事發生在祂的孩子身上呢?我們了解,有些問題要到回到天家見了主面才能得著答案。我們一家人對同工們以及主內肢體在這段期間以禱告支持我們的愛與關懷之情永記在心。
當我的父母即將結束在台灣的宣教工作時,我人剛好在美國。我在他們退休離台前回到台灣來跟他們共渡最後一個暑假。這使得我們有機會可以回顧上主在這段漫長的廿八年裡是如何地恩待我們。我一直認為能在台灣長大實在是恩典,我得以有幸眼見上帝奇妙的作工、教會的成長。願榮耀歸與至高的神,並願我們一同繼續經歷祂的大能、跟更多的朋友及鄰舍分享基督救恩的福音、並深信祂必成全這善工。
我在一歲半時,我們家從美國搬到台灣。我在台灣住了將近十八年,直到我十九歲高中畢業後,回到美國進入聖經學院就讀為止。我對中華基督教信義會在六○年代的記憶包括在苗栗參加蘇福履牧師夫婦的主日學;探訪通霄教會的侯牧師夫婦;去龍港教會探訪駱教士夫婦;去竹南教會探訪徐新民牧師;去彰化教會探訪劉牧師夫婦。我們當時是使用聶牧師的藍色小卡車去探訪。後面放了兩張長板櫈,我們小孩子及多餘的乘客就坐在後座。如果駛在顛簸的路面上(那時候的道路多數是顛簸的),板櫈就會滑動,這使得搭車更加刺激有趣。身為宣教士的子女,我的信仰不僅受到父母身教與言教的熏陶,更受到我所參加過的主日學、夏令營、暑期聖經班,以及我所認識的基督徒的影響。
時隔那麼多年,相信台灣在許多地方改變了不少,但有些事情是不會變的。上帝仍愛著台灣的人們,每個人都需要聽到上帝福音的真理,以及基督徒(無論是傳道人或是平信徒)都必須繼續向鄰舍、家人、朋友以及同事傳揚上帝的愛與救恩的信息。願榮耀歸與至高的神,我們必須趁著白日做主的工!(原文刊載於《中華基督教信義會創立五十週年特刊》,2007.10) (譯/張憲民)
2007年11月2日
067_神的使者在台灣
白師母(美籍宣教士白謙德之遺孀)於今年十月分,專程自美來台參加中華基督教信義會總會設立五十週年慶祝大會。她身為差會第二次世界大戰宣教士世代之最後一人,見證著新舊宣教史的變遷,特地率領她女兒白路得小姐,在台灣領養之白尚文,以及自中國領養之白武年等四人來台進行為期三星期(96.10.24~96.11.13)的行程,順道介紹台灣之友人及風土給這兩位台籍及中國籍之男孩。我們夫婦有幸認識她們,曾在聖德基督學院受教於白牧師門下,並在桃園的教會共事近三年,直到他們退休返美。之後,我們夫婦在赴美休假時,兩度拜訪他們,受到熱誠的接待。
白尚文今年廿四歲,天生重度腦性麻痺,四肢僵硬,無法言語,更無生活能力。白小姐廿年前自台灣領養他,希望帶回美國後能有家庭願意領養他。但天不從人願,她乃向美國法院申請正式領養他,甚至為了照顧他而自願放棄婚姻。
白路得小姐在年輕時,即常陪父母親拜訪台灣各地孤兒院,返美後即修習特殊教育。神帶領她數度前往中國協助當地孤兒院。她在某孤兒院發現躲在角落的棄嬰白武年,他患有多重心臟缺陷殘疾。她乃排除萬難,將他領養帶至美國,並尋覓良醫治療他的心臟疾病。從外表上看,他與一般好動的男孩沒有兩樣,但事實上,照顧他所需的精力遠超過照顧白尚文。為此,白路得小姐只能維持極少鐘點數的教學工作,以便照顧白武年;至於經濟上,她全然相信上帝的應許:「凡信靠祂的,必不至羞愧。」
而白路得小姐遠比本地中年婦女來的瘦弱的身軀,難以想像她從何得來的精力來照顧兩個特殊的孩子?更令人難以想像的是她如何照顧凡事都要假手他人的白尚文?光看她搬動尚文上下汽車,就叫人佩服加汗顏;遑論為他清潔、餵食並費力教導他使用語音板與外界溝通表達他的需要與意願?
昨天我們與她們同車出遊台北市,拜訪朋友及參觀台師大、中正紀念堂等地,親眼目睹她耐心地照護尚文、輕聲細語地教導好動的武年,令人不由得不想起這節經文:「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我們也見過祂的榮光,正是父獨生子的榮光。」(約翰福音一章十四節)
請繼續點閱白路得小姐親撰的"Reflections of an Missionary Kid"
若您需要照顧腦性麻痺患者或特殊身心障礙者的建議,請連絡白路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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